微信掃碼
在線客服
用戶中心
熱線電話
返回頂部
首頁 >新聞中心

中國光纖之父趙梓森:廁所旁的實驗室拉出中國第一根光纖

分享到:
點擊次數:89 更新時間:2019年07月10日17:21:26 打印此頁 關閉

中國光纖之父趙梓森:廁所旁的實驗室拉出中國第一根光纖



一根頭發絲粗細的光纖從實驗室産品到能容納全球48億人同時在線通話;一個從無到有的産業從全套引進到年産量達到繞地球幾千圈,造就多家全球光纖業“領袖企業”,參與制定行業國際標准,光纖及其産業書寫出一個精彩的中國傳奇。


故事,得從號稱“九省通衢”的武漢講起。


中國光纖之父”傳奇:幾盤電爐外加燒瓶,廁所旁的實驗室拉出中國第一根光纖


1976年3月,武漢南望山,大地已經吐露出春天的氣息。

武漢郵電科學研究院一個清洗間改造成的實驗室裏,一根長度爲17米的玻璃細絲——中國第一根石英光纖,從趙梓森手中緩緩流過。檢測儀器檢測:光纖短波長0.85毫米,按照光的衰耗單位計算,衰耗爲每公裏300分貝,達標。

少有人意識到,這是一個傳奇的開始,包括後來被稱爲“中國光纖之父”的中國工程院院士趙梓森。


如今,對通信業再外行的人,也知道光纖了。光纖到底是啥物質,“就是石英,說白了就是和玻璃一樣的物質”,今年84歲高齡、但依然精神矍铄的趙梓森說。

趙梓森並不是一開始就盯上了光纖通信。上個世紀70年代初,趙梓森作爲技術負責人承擔的國家科研項目“激光大氣傳輸通信”取得了成功。領導很高興,但趙梓森並不高興。“下雨下雪,大氣傳輸通信就‘歇菜’,不能‘全天候’。”


1972年底,趙梓森第一次聽說美國在研究“光纖通信”——利用玻璃絲進行通信。他敏銳地意識到,光纖通信在未來大有希望,提出要發展“光纖通信”的科研項目。


1973年5月,趙梓森參加了全國郵電科研規劃會,在會上拜訪了剛剛隨中國科學家代表團訪美歸來的清華大學錢偉長教授,得知美國光纖通信研究已取得突破性進展,石英光纖衰減已降到每公裏4分貝以下。


當時的通信傳輸依靠銅線電纜,傳播距離只能達到100米,更長距離就需要通過中繼站來延續信號。而美國的光纖傳輸衰耗要比銅線低得多,傳播距離達到數千米。


趙梓森意識到時不我待,1974年8月寫出《關于開展光導纖維研制工作的報告》,並先後向郵電部和國務院科技辦公室作了詳細彙報。


現在習以爲常的“玻璃絲”,在那個年代聽起來似天方夜譚。玻璃絲怎麽能通信?趙梓森回憶說,當時就有領導在幾十人的大會上對他說:“趙梓森你不要胡搞,要花幾千萬,你負得了責嗎?”



立項一上來就遇到強烈的反對聲,包括來自郵電部、武漢郵科院和北京郵科院這些有分量的部門。好在,還有懂科技的個別領導支持,光纖通信上馬了。1974年,國務院科技辦公室同意將光纖項目列爲國家項目。


項目立了,但也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項目”。起步時,趙梓森拿到很少的錢,有了幾個人的研發團隊。院方撥給趙梓森一間不大的清洗間。還沒來得及騰清的房間在樓梯拐角處,緊挨著廁所,靠牆是一排水槽,七八個水龍頭,屋中間的台案上,散亂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


趙梓森的——也是中國的“光纖之旅”就這樣起步了。


熔煉車床沒有,拉絲機沒有,怎麽辦?搞不到洋的,土法上馬,按照國外科技文件仿著來。幾盤電爐、幾只燒瓶、一台廢舊車床,這就是當時的光纖拉制核心設備。


拉出光纖首先要熔煉出合格的石英玻璃棒,這是一項危險的實驗,稍有不慎還會引起爆炸。在一次實驗中,氣體管道突然漏氣,四氯化矽沖出來,與空氣接觸馬上變成毒性很強的氯氣和鹽酸,直沖進趙梓森的眼睛和口腔裏,他頓時暈倒在地。幸虧同事及時送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搞科研,也要敢冒生命危險。”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趙梓森淡然地說。


一個科研項目,與一個國家的整體實力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就拿做光纖預制棒的熔煉車床來說,核心部件因爲要接觸高酸物質,解決不了腐蝕問題,就沒法保證精度。“當時中國沒有不鏽鋼,我趙梓森總不能去煉鋼,這是中國工業基礎的問題。”談起當時的困難,老院士十分感慨。


1979年,趙梓森的團隊終于拉制出中國第一根具有實用價值,每公裏衰耗只有4分貝的光纖。


1982年,他和同事們又研制、設計、安裝並開通了8M/秒的光纜市話通信工程。我國第一條實用化的光纖通信線路,跨越武漢三鎮聯通。


從百萬字節每秒到現在動辄以千億字節每秒計量的數據傳輸量,發轫于幾盤電爐和幾個燒瓶。


1980年,全球“光纖之父”、華裔科學家高锟訪問武漢郵科院,第一次看到中國的光纖通信技術。高锟當時就說了一句“surprise”(驚訝),在現場爲他介紹的正是趙梓森。



上一條:鋪設橫穿美國的光纖線,就爲比別人快16毫秒! 下一條:光纖基礎設施成5G差異化競爭重點丨5G時代:機遇與挑戰專欄